好寫實精彩的菜場叫罵啊~~

鑽鑽你可真是一吐為快~忍很久了吧?!

真是要給你+19870330啊~
「要真是牛還好說,牛可不在乎那些歌詞的不合理程度。什麼叫『翱翔往在最高最遠點』?『往在』?有這種說法嗎?『我只確定人一生中最不能錯過的是愛』這麼 迂腐的教條出現在這麼芭樂的歌曲裏面?『我也是人們』?『我』能是複數的人們嗎?為什麼《這首歌》裏面要有oh no oh no?我疙瘩鼓起來,是因為覺得匪夷所思,而不是因為感動到起雞皮疙瘩!」
還有那個超多的假音轉音,可不是只有「跟我玩」跟「放開」而已,「吻我吧」的好幾句尾音也都載了好幾彎好幾轉
尤其是你說的「撒嬌的唱法」也是極端困擾我,他現在每首歌的發音幾乎都會用到
我最近比較喜歡他在最美和聲裡唱別人的歌時淳樸直接的唱法
似乎別人的歌他比較不會這麼隨心所欲塞滿滿,但反而比較入耳些
別的疙瘩所說的那些意見,我並不是第一次聽到,斷斷續續我們都曾有些交流。有的聽之成理,有的隨風而過。我以為喜惡已定。引用:
原帖由 ladybee 於 2014-7-13 00:33 發表 
音樂吸引耳朵的,
永遠是以旋律與聲音開始,
最終也將以旋律與聲音收納於心。
只要想想,
我們是如何被異國樂音或不知所云的異族歌聲吸引,
無需言語文字就能心領神會它們所傳達的喜怒哀樂萬千樣貌,
答案立見!
這才是所謂(真正)的「宇宙定律」
很多見解都十分有道理,看的時候會頻頻點頭,但....語言文字之於一首歌並非毫無價值的東西。
就像你說的,以為喜惡已定。
「心扉,我先問你,喜歡⋯⋯是一種沒有灰色地帶的感覺?還是是可以習得的過程?」
「你的問題是,『喜歡』是二分法,還是一種發酵的演變?」
這種聽歌時找不到感動的「雞母皮地雷馬」我已經存在很久了,我其實沒有辦法欣賞某些唱法或某些歌或某些觀念,因人識樂這事我還是做不來,不過我倒是常常在不想聽的時候,看到他的某個訪談
(譬如開講啦)或是某個畫面之後
(譬如最美和聲裡他的表情,他在聽勞曉音講話時靜靜地慢慢紅了眼眶的表情;他跟許一鳴一起等待大眾評分時跟去年等待金曲獎公佈最佳男歌手時,聽到答案公佈之後那個一模一樣的如釋重負的閉眼皺眉;孫楠走過去叫沒有在聽主持人呼喚的蕭敬騰過來領獎時,狀況外且毫無芥蒂的蕭敬騰一股腦開心地往孫楠身上跳一把抱住轉圈圈轉不停等等),又會想要繼續關注。或許我還會繼續地雷馬下去。
「但是我慢慢發現,我對『爽』的喜歡與不喜歡,在逐漸翻轉之中。過去他的師父讓我起雞皮疙瘩的時刻像電影斷片一樣,一幕幕乍現,加諸在『爽』的身上,我的想法開始有了移轉。那些氣場、執著、魅力、勇敢、認真,重現在『爽』的身上,我好像慢慢懂了他的音樂美學。我彷彿可以自行勾勒出他在哪一節的聲音為什麼那樣盤旋;在哪一段的配唱,中指如何壓著耳機,無名指和小指如何翹起拉開喉嚨;又在哪一首進行著雌雄同體音符的嬉戲。一切是如此具象。
那些手指頭的戲份,真是很具體啊。中指壓著耳機,無名指和小指翹起閉眼拉開喉嚨,每次看,每次都覺得那專注唱歌的畫面好美。
後來我就沒有那麼掙扎了,不想聽的時候聽過一次就好,不用強迫自己反覆聆聽+腦補小劇場
(絕無冒犯之意
);想看的時候就再看一次,這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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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古拉拉 於 2014-7-15 06:24 編輯 ]